﹝草稿﹞徵題目 蓉蓉&聖 共同命題兼聖誕文




非常非常老實的承認,我只是想貼圖順便網路上存個檔罷了=ˇ=
(連假回家想寫沒帶WORD檔,上次要更新差點找不到檔案(つд⊂))

缺題目缺題目啊(打滾
只是聖誕節沒有看到喜歡的聖蓉文所產生的怨念作,蓮蓮還跑來亂入呢***ˋ(  ̄▽ ̄)ˊ***

蓉蓉好可愛啊蓉蓉


(  ̄. ̄)╮☆(╴ ╴ )蓮蓮也是很可愛的喔~揪咪~^_<(  ̄. ̄)╮☆(╴ ╴ )



忘記哪時候的事了。
只記得那天下午就開始降雪,空氣濕濕冷冷,雲朵宛如灰色棉花層層堆疊,天空沉重的不可思議。
學生散的比平常還快,一眨眼,諾大的校園也完全暗下來了。
路燈一盞盞亮起,灰濛之中好似一顆顆光球浮在空中。

意外聖潔的氣氛中,我屏氣縮在陰暗裡,專心凝視那個站在屋簷下、已經撐開紅傘、留著整齊烏黑短髮的女孩。
水野蓉子。
紅薔薇學姊、山百合會的實質會長、莉莉安高中部所有女孩的姐姐,還是我六年的好朋友。
我非常清楚,現在只要發出任何聲音,蓉子一定會回過頭來。
然後露出優雅沉穩的笑容,詢問我為什麼現在還在這。

啪擦。
我清楚聽見皮鞋落在積雪上的聲音。
鮮紅的薔薇在雪地上、在夜色中綻放,然後,慢慢遠離。

啪擦。啪擦。啪擦。

現在只要發出任何聲音,蓉子一定會停下來。
我試著張開嘴,卻只看見一縷白煙。





到底是為什麼呢?
我一邊慶幸自己在推開門前收回了手,一邊大口將冰冷的空氣灌滿胸腔,努力平緩心跳。
然而即使突然闖進去,也只會被揶揄幾句「白薔薇學姊,要注意形象阿」之類的、我早就被唸到沒感覺的話。所以,到底是為什麼呢?
蓉子居然隻身待在荒廢的溫室中。

什麼事情讓無懈可擊的紅薔薇大人需要一個人獨處?

意識到自己開始窺探蓉子或許不想讓人知道的另一面時,我舉起手想將這個念頭揮開並安靜離開溫室,然而手卻不小心重重打在門把上。


「打擾了。」鎖上溫室的門後,我並肩跟黑髮友人一齊坐在花台上。
「還好嗎?」蓉子側著頭問。
「什麼?」明知道蓉子問的是手,我卻別開視線決定裝傻到底。
耳邊傳來蓉子帶著笑意的嘆息聲。
「妳要用溫室嗎?我可以離開沒關係。」
「什麼?」我錯愕的回過頭看向蓉子。
總是冷靜從容的友人則難得浮現比我更疑惑的神情。
「不然妳為什麼來溫室?」
「啊哈哈哈。」我大笑。「我來關心紅薔薇學姊嘛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
「是這樣。」
我好像又聽見蓉子嘆了口氣。
兩個人都安靜下來。

「蓉子。」我突然打破沉默。
「嗯?」
「妳來看月季(紅薔薇)的嗎?」
「……小祐跟祥子吵架的時候,跑來這裡被妳看到了?」
「嗯。」難得蓉子回答前會遲疑。
「真是謝謝妳照顧小祐。」
「小祐很可愛,那種情況下,誰都會出手相助的。」
「那種情況下,也要夠成熟的人才能成功安撫小祐喔,白薔薇學姊。」
「紅薔薇學姊是在吃我跟小祐過於親近的醋嗎?」
蓉子挑眉,露出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回看那雙墨綠色的眼眸,幾秒鐘後我平舉雙手。
「……不客氣,紅薔薇學姊。」

話題斷斷續續的,中間的沉默卻讓我很平靜。

「蓉子來跟月季道別的嗎?」
「嗯,還有跟姐姐大人的回憶。」
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蹲在月季花叢前,而蓉子憐愛撫弄著鮮紅色的花瓣。
「咦?」
「為什麼驚訝?」蓉子反問的口氣一付理所當然,她並沒有把視線從月季花蕾移到我的臉上。
「我以為妳會最放不下祥子。」
「那孩子還有小祐不是嗎?不用我擔心的。」
我轉頭看著蓉子白皙的側臉,而蓉子並沒有回過頭來。

「……蓉子也是紅薔薇花蕾帶妳來這吧。」
這句話中的紅薔薇花蕾指的是蓉子的姊姊,時間點是我們還是一年級生,蓉子還是紅薔薇花蕾的妹妹的時候。
「嗯。」
蓉子笑著點頭,黑色的短髮在空中輕輕搖晃。
「是守護紅薔薇家族的植物阿。」
「嗯。」
「要是白薔薇家族也有就好了。」
「那棵銀杏中的櫻花樹,不就是了嗎?」
「是這樣嗎?」
「是這樣。」蓉子撩起鬢髮,然後笑著閉上雙眼。
「聖今天特別多話呢。」
「我……」
在我支支吾吾、一時找不到詞來反駁時,蓉子緩緩張開眼睛,接了下一句。
「聖,你有什麼心事吧?」

我果然不應該進來溫室。





如果試著去觸碰雪花,那份晶瑩、聖潔且過度夢幻的美好,就會瞬間消逝在手心中。
然而,透過神經傳達的冰冷是真實的。
殘留在手上的清澈液體,也是確實存在的。
是要掏出紙巾謹慎的擦式手心,或是甩甩手假裝沒有這件事發生,這也都要靠自己來選擇。

現在的我,非常慶幸自己曾不顧一切的想跟栞永遠在一起。
春天與夏日的美好真切的存在過,而秋冬時席捲而來的哀痛也是。

因為那份傷痛,我才明白姊姊到底有多在意我。
因為那道傷口,我才知道蓉子有多擔心我。

冬去春來,蓉子牽著我的手迎接新的花季。
我牽著志摩子等待酷暑。
銀杏葉在地上鋪滿金色的地毯時,我笑看著被營火火光染紅的蓉子,愉快哼著「聖母瑪利亞之心」。

世界是如此美麗。
雖然有點無奈,但沒有任何遺憾。

秋天之後,就是冬天。
「我們就要畢業了喔。」江利子說。
窗外細雪紛飛,這是我跟蓉子在莉莉安的最後一個季節。





「聖,你有什麼心事吧?」
墨綠色的視線非常溫柔,或許只要凝視著這雙眼睛,即使身處暴風雪中我也能非常平靜。
「妳可以不用說沒關係,我只是擔心妳。」
事到如今我還想逃避嗎?
「聖?」蓉子側著頭伸出手,似乎想要撫摸我的臉頰。
我一把抓住蓉子伸在半空中的手,然後放在自己的掌心上。
對於這個無禮的舉動,蓉子只有身體一震,並沒有說任何話。
「下雪了。」凝視著好像從未仔細觀賞過的纖長手指,我喃喃的說。
「嗯。」
「我們也快要畢業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蓉子。」我抬起頭。
「嗯?」好友端正的臉蛋上,是比平常更溫柔數倍的笑容。
「妳覺得我有回報姊姊的恩情嗎?」
蓉子好像鬆口氣般莞爾一笑。
「先不論妳對志摩子的直接影響,志摩子進入山百合會跟小祐還有小由建立友誼關係後,就已經產生巨大改變吧?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祥子認志摩子當妹妹的話,小祐就不可能進入山百合會,志摩子也就不可能跟小祐建立像現在這麼緊密的關係了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
「撇開小祐跟小由不談,全莉莉安最適合當志摩子姊姊的人,還是那個叫做佐藤聖的傢伙。」
「……紅薔薇學姊,妳其實有進修讀心術吧。」
蓉子瞇起眼睛,抿嘴微笑。
「如果白薔薇學姊知道哪裡可以報名的話,還請妳先幫我劃位。」
我笑著站起身,伸了伸懶腰後坐回花台上。
「小祐跟祥子……」
「妳要是還覺得沒能幫上她們,那我也沒辦法了。」蓉子也起身跟我並肩坐回花台上。
「小由跟令……」
「江利子的妹妹跟孫女妳也想動?」
「志摩子的妹妹……」我歪著頭。「我幫不上忙好像是理所當然耶。」
「我很高興妳意識到了。」
「那江利子?」我把頭折向另一邊。
耳邊傳來蓉子愉快的笑聲。
「我還以為妳早就把山邊先生留下電話的功勞歸到妳的鬼扯上面呢。」
我也笑出聲,同時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再繼續拖延話題下去。

蓉子緩緩的站起來,然後走到月季花叢前。
「聖。」
垂落的黑髮遮住端正的臉蛋,蓉子低著頭,似乎在凝視月季花。
「妳是想對我表達謝意嗎?」





面對保持沉默的我,蓉子帶著溫柔的笑容轉過身,靜靜凝視著我。
我回望那雙彷彿能包容一切的墨綠色眼睛,然後我也站起身。
「……雖然說『朋友就是為了做這種吃虧事而存在的』……」
蓉子笑出聲。
「妳還記得啊?」
「對啊。」我抓了抓後腦勺的頭髮。「嗯,沒辦法打敗紅薔薇學姐就算了,我不想還欠太多人情,這樣下輩子會還到死,感覺很可怕。」
蓉子睜大眼睛,露出好像聽到什麼有趣事情的笑容後,她走到我面前大約3步的距離停下。
「聖。」
「怎樣?」我嚥了口口水。
「妳為什麼會覺得我有幫妳做什麼,而妳對我有所虧欠呢?」
「耶?」
我愣住了。
「為什麼這麼驚訝?」
蓉子臉上仍是溫柔的微笑。
「因為那理所當然的事吧?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哪個白痴會下雪夜裡跟蹤學妹,還不聽話硬要在室外吹風的?」
「說白癡還真是失禮啊。」蓉子好像有點懷念般微笑著。「但是,那也是我自願去做的,妳並沒有要求我阿?」
「會有人提這麼厚臉皮的要求嗎?」
「妳都敢到處要情人節巧克力了,還有臉皮可言嗎?」蓉子揶揄的挑起眉毛。
我平舉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。
「請繼續吧,蓉子大人。」
「謝謝,白薔薇學姊啊。」
語畢,蓉子收起頑皮的神情,思考似的輕輕移開視線。
「我只是去做我能做、並且我也想做的事情,不是嗎?雖然請栞學妹留了信,也聯絡先代白薔薇學姊過來,不過也只是我恰巧看到栞學妹離去的身影,所以才有辦法幫上忙的。」
不知不覺中,蓉子的目光又回到月季花叢上。
我則看著友人典雅端正的臉龐沉默不語。
「陪伴他人的時候其實自己也正在被他人陪伴著,被對方依賴的同時,其實自己也正依賴著對方。」
蓉子回過頭來。
「聖,我啊…」
沉默看著蓉子平穩美麗的笑容,我卻覺得難過。
「我一定也是想從妳身上獲得什麼,才會有那些行為的。」
蓉子就那樣笑著,慢慢閉上雙眼。
「所以妳真的不必覺得有虧欠我什麼。」





真的是這樣嗎?
因為是互相索求,所以就不必心懷感謝?
因為不是我對蓉子要求的,所以蓉子為我付出的那些,我就可以當作意外拾獲般不去在意?
即使、即使真的是這樣......我仍然……
「不同意。」
我大聲回答,每一個字都很清晰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

「為什麼?」
不愧是蓉子。面對應該是意料之外的反駁仍然心平靜氣,絲毫沒有自亂陣腳。
要說服蓉子真的很困難,然而這種事情上佐藤聖慘敗在水野蓉子手中早就是世界的真理,現在也僅是交流意見不是比賽,我又何必在意勝負?

「即使情感這種東西真的是犧牲性的付出,不需要代價,甚至也沒有價值,有時候還會被對方踐踏,即使蓉子真的只是為了想要從我身上獲得什麼而付出,那又如何呢?」
我筆直凝視總是堅強又溫柔的友人。
笑意從白皙精緻的臉蛋上滑落,綠色眼眸彷彿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而張大,蓉子微張著嘴,愣愣的沒有回話。
「蓉子付出的那些心意我接收到了,我覺得很溫暖,也或多或少因此而改變態度重新站起來。」
熱氣衝上臉頰,我越說音量越小聲。
「即使蓉子仍然不接受,那就當作我畢業前神經凍到斷掉了,突然想騷擾完美的紅薔薇學姊。」
蓉子仍然愣在那裡,沒有回答。
「好啦~好啦~快許願吧,蓉子!難得我想幫人實現願望耶!」我怪聲怪氣的紅著臉說。

而蓉子難得長時間當機,直到我都開始想去借鏟子來挖洞時,她才噗嗤笑出聲。

「什麼願望都可以?」蓉子露出可愛又頑皮的燦爛笑容,心情似乎非常愉快。
「嗯。」我點點頭。「啊!不過攻佔地球或是侵略火星那種願意不行,不過這種奇怪的願望只有江利子才會許就是了……」

「那聖妳閉上眼睛。」
「啊?」
蓉子瞇起眼睛微笑。
「只有這樣?」我非常驚訝。
「是啊,只有請妳閉上眼睛。」
「什麼願望都可以耶!」
「所以請妳閉上眼睛啊。」蓉子開心笑著。
「太簡單了吧?」
「會嗎?」
「連叫我裸奔我說不定都會做耶!」
「妳怎麼知道我沒有帶奇異筆?還是妳真的想藉機裸奔?」
「還是算了。」我投降。「真的閉起眼睛就好?」
「嗯。」蓉子笑著點頭。

「好吧。」
我乖乖閉上雙眼,陷入完全的黑暗中。
「妳到底要幹什麼?」
蓉子沒有回答。

然後,在一片寂靜裡,我先聽到悄悄的腳步聲,然後是蓉子溫暖的手,非常熟悉的、蓉子特有的香味,蓉子的體溫……

「謝謝妳,聖。」



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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咪青蛙

Author:咪青蛙
 
已婚,配偶為水野蓉子。
得到看不到老婆就會頭暈抽搐吐白沫的謎樣絕症,只好在所有頭像、桌布、皮夾......任何可以放圖片的地方,都放上老婆的美麗的笑臉。
 
(*´∇`*)

單選題:下列哪個敘述,最適合形容咪青蛙?

(A)中分低層次包覆式短黑髮絕症患者
(B)愉快享受背德感的人妻人母控 
(C)「一人一信請青蛙往年下(40歲以下)攻略!」
(D)以上皆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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